2014/03/07

風恩與嚕米

*本文章除風恩是我兒子的名字外,其餘皆為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很巧而已。

嚕米離開了風恩

但是嚕米並不是真的離開了
牠現在就躺在風恩抱著的盒子裡

風恩很想告訴牠
其實他並不生氣

前年
嚕米把花瓶打翻了
風恩很驚訝
但是他並不生氣

去年
嚕米把風恩要參加比賽的圖畫弄髒了
風恩雖然罵了牠
但是他並不生氣

上個月
嚕米把汽球抓破了
風恩嚇了一跳
可是他沒有生氣

前天
嚕米把紗窗抓壞了
但是風恩並不生氣

昨天
嚕米突然衝到大馬路上
風恩也不生氣

這麼多事情
風恩都不生氣了
嚕米突然要離開
風恩也不會怪嚕米

風恩只是很難過
但是並不生氣

風恩有很多話想跟嚕米說

嚕米再見了
現在,我要放下你了。
但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

2014/03/04

犯前記錄(一)

我是一名約聘刑警。隸屬台中市刑大-犯前紀錄組-偵十隊,業務為定期輪值、監視器管理及犯前紀錄。
「犯前紀錄」聽來有些神秘,不過若是稍作解釋一定會讓人有"喔~只是這樣?"的反應。事實上「犯前紀錄」所作的工作就是將刑案被害人死後殘留的腦波轉換為影像或音訊的工作。是的,就是目前廣泛應用在生命禮儀公司及遺產訴訟上的生醫轉譯技術。你可能會好奇:「既然有使用這種技術,為什麼破案率還這麼低?」。甚至我的朋友還曾經用調侃的語氣問我:「欸!現在那個追思影片都可以放人去世前的想法了,你們警局怎麼不會用這個辦案?」完全不知道其實我的工作就是在做這件事。
近年來政府環安工作及科技的進步使一般意外死亡的案例減少許多,因此多數人不知道意外死亡的腦袋無法錄製完整的生醫記錄。實情是這樣的:首先,我們錄製的不是腦波,人死後就沒有腦波了。我們錄製的是腦波陰影,簡單說就是腦波在腦袋上撞擊出的物理印記。理論上能計錄前半小時的想法,而且永久存在,但前提是腦袋必須保存完整。比如愛因斯坦的腦袋就是一個例子。不過,在遭遇意外時人體所釋放的兒茶酚胺會在人體死亡後持續破壞腦中的腦波陰影。破壞時間約為十到二十分鐘,破壞速率與死者的驚嚇程度成正比。也就是說通常在警察抵達現場時犯前記錄早就被洗得乾乾淨淨的了。頂多留下死前的最後一個想法如「夭壽!會死掉!」或是「幹!啊!~~」之類的呼喊。雖然偶爾會遇到某些非法安裝生醫預錄器的受害人,但是依照刑事訴訟法規定,這類證據都無法提報。
雖然犯前記錄幾乎不曾派上用場,但由於上級的堅持,每次接獲報案後,編制一共兩人的犯前紀錄組還是得在現場錄完短短的記錄後回公司寫報告。通常這些報告都沒有疑點,所以犯前紀錄組是唯一能每天準時吃飯的偵搜小組,其他組總是如此介紹本組:「犯前組,就是放飯前休息的"飯前"」。不過凡事都會有例外,是吧!
2023年8月16日,一個中年男子被刀捅死在國道支線上,身上未攜帶任何證明文件。案發現場沒有目擊者也沒有監視器。報案的是一名想偷偷步行橫越國道的阿婆。那天天氣熱得誇張,柏油路上的熱氣轉成一窩窩的圈圈拖住我的雙腳。封鎖線像城牆般在高速公路上圍起一個小小的王國,涂警官是這個王國的國王,但他正忙著訓斥阿婆以後不可以橫越國道;我抬起一面城牆走近屍體,凱哥蹲在屍體邊看我,表情像是正被悶燒一般,他掙扎許久,從扭曲的嘴裡擠出他的肺腑之言:「熱死了!」我向他苦笑,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問:「死多久了?」凱哥沒看我,緩緩站起身然後走向最近的警車,離去時像吐彈珠般對我說:「關你屁事!把聲音錄好就來幫我按摩!」我下巴的汗珠終於滴落地面。我把電腦架起,接上轉譯器,等待開機。
我納悶:「為什麼大家死前都不想一下兇手的名字呢?」我記得有一次我遇到廠商有問他們這個問題。他們講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術語,總之最後結論就是:「這要看運氣,不是我們產品不好;大家都這樣,真的不是我們產品不好。」我轉頭看看被害人,希望這次他可以給我一點不一樣的留言。屍體的姿勢有點滑稽,身體向後彎,手放在屁股上,像是被人踢了一腳,正在揉屁股般。涂警官訓完阿婆向我走來,我收回視線,將手放在鍵盤上,假裝我已經準備好要工作,但忍不住的眼角一直瞄向涂警官的頭。警官才四十三歲,頭上卻已經光亮無比,為此我們還偷偷給他取了個綽號。涂警官開口:「小弟!有錄到聲音嗎?」(「小弟」是他用來稱呼約聘刑警的方式)。我用精明幹練的聲音正經八百地回報:「報告警官!現在正在開機!」我拿著滑鼠用假裝迅速的動作去掩飾等待時的尷尬,涂警官在一旁碎碎念:「唉唷!公司配的電腦開機這麼久喔!要不要我叫資訊室的主任幫你換一台?」我背對著他做了一個不屑的表情。啟動程式後選擇來源與編碼,後面的涂警官似乎很期待看到結果,頭一直湊近,我甚至感覺到他的呼吸正拍打著我的肩膀。程式抓到來源、解碼然後"運算完成"的訊息框跳出。我將它點開,喇叭馬上重複播出:「萬念俱灰……萬念俱灰……萬念俱灰……」我轉頭過去看涂警官,他已經離開了。
雖和大部分的情況一樣是沒用的東西,但是「萬念俱灰」這個詞算是少數挺有詩意的死前訊息。所以關機前我偷偷備份了一份到我的手機裡作紀念。電腦真的很慢,短短一句萬念俱灰竟然存了30幾秒。東西整理好後我跳上凱哥的車,凱哥閉著眼問我:「有錄到什麼嗎?」我說:「今天還蠻有趣的!」我模仿筆電有點破音的喇叭:「萬念俱灰……萬念俱灰……萬念……」凱哥轉過頭去:「哼……無聊!」
報告交了,飯也吃完了,我坐在輪值台上邊吸著珍奶邊轉轉筆。今天天氣這麼熱,路上也沒什麼人。我猜想這個下午應該又可以這麼混過去。
忽然手機跳出儲存空間已滿的警示框。我猜原因大概是前天在夜店喝醉以後對著月亮狂拍的那五百多張照片。於是我花了點時間把照片一張張刪掉,但警示框仍然存在。我只好再多花點時間檢查空間用量。我一個人坐在警局最前面,警局裡所有人連交通隊都去支援早上的案子了。因為後來現場發生了插曲:一名酒後駕駛人駕車闖進封鎖現場,雖然很幸運地沒人受傷,受害人大體也早已運走。不過現場的混亂是可想而知。像這樣忙碌的時刻,整個警局只有兩個人不用前往支援,就是我和在後面睡覺的凱哥-飯前二人組。聽說以前凱哥是很熱血的,不過在飯前組待久了他也就習慣了。他睡著前搖頭晃腦說著的最後一句話是:「反正警局還是要有人待命嘛。~」「咚!」言語中還是聽得出有那麼一絲絲不服氣。不過反正我是沒差啦,我忙著要修理我的手機。
折騰了半天,我決定把筆電拿出來接上手機看看到底是哪個檔案有問題。我發現早上的備份檔內容顯示787MB。這真的很奇怪,通常犯前紀錄內容不會超過10秒,檔案大小頂多300KB左右。於是我再次將檔案點開,就像早上一樣,單調的「萬念俱灰……萬念俱灰……」再次從喇叭傳出。我一邊讓它播放著一邊上網查可能的原因。「萬念俱灰……萬念俱灰……」網路上說有可能是在錄製陰影時,波形器擺歪把附近不相關的波形也錄進來了。不過這種狀況只會錄到很長的一段雜訊,我的這段檔案就只有重複一句話而已。我繼續找找看有沒有別的可能性,喇叭也繼續播放著:「萬念俱灰……萬念俱灰……萬念俱灰……」聽久了我也忍不住跟著念:「萬念俱灰……萬念俱灰……萬念俱灰…………恩……開始了……」
「啊?開…什…什麼開始?」我以為是我念錯,但本來看似不斷重複的音訊真的開始念著新的內容:「……2月25日,我在村口看見了一輛……」我嚇了一跳!檔案持續地播放,這是受害人的自白啊!我這才發現我怎麼從來也沒想過要去檢查聲音的長度。我趕緊把播放器的視窗打開,這段音訊竟然長達33分鐘!一陣寒意從大腿沿著脊椎包上來,頓時我覺得手上的去冰珍奶好溫暖。
***待續***

2014/02/27

答案揭曉

謝謝你
我有原罪

我就知道事情沒那麼單純
原來我有原罪

謝謝你
我鬆了一口氣
也倒抽一口氣

2014/02/26

我與車

"可是我不想換車阿!"我這麼跟車子說

這台車子我才買了三四年,要跟別人說有什麼很深的感情。大部分人是不會相信的,就連我的車都懷疑我的動機。才買來第二年就一直有很多問題,很多人這個時候就會考慮要換了吧!不過我一直相信這是磨合的問題。我試著改變我的開車方式:踩油門的時機、踩剎車的時機、拉手煞車的力道、甚至是轉方向盤的節奏。

說起來很詭異,不過這台車真的不是普通的難開。油門踩太大力會熄火,踩太小力又沒反應。方向盤轉太快會打滑,轉太慢會卡死。就像是處處在和我作對。我詢問好多專家,他們都說應該是出廠時的安裝有問題。如果沒辦法修就乾脆換一台吧!我不想換新車,於是我試著說服車子進廠維修。

但是車子只冷冷地回我一句:"誰叫你一開始買車的時候沒注意!我可是一台很特別的車,你不也是因為我特別才買我嗎?"

我說:"你的特別的確是吸引我,可是我沒有注意到連駕駛方式都這麼特別阿!這一點我是沒注意到沒錯,不過現在還是有機會吧!難道你不想試著開上高速公路或是開到遠方去旅行嗎?

車子說:"沒關係啦,現在這樣也很好阿,你可以坐在車子裡面。不過坐著就好,你可以不用開。"

我說:"買了車子不開?這是什麼奇怪的狀況?虧你想得出來!"

車子說:"反正你的開車技巧也沒辦法控制我阿!"

我說:"所以我就說不是技巧的問題嘛!我都已經試過各種我能想到的開法了,還是沒有辦法開。現在我甚至都快忘記我本來是怎麼開車的了!"

車子有些生氣:"所以你現在是在怪我了喔!?"

我說:"不是嘛!我實在是已經想不到什麼其他的開法了。不管是快的、慢的、溫柔的、狂暴的...全都沒有用。所...所以才會想要請你去車廠檢查看看,看看是不是有哪裡出問題阿?"

車子更生氣了:"那你怎麼不先再更仔細想想是不是你有什麼更基本的操作錯誤!"

我說:"我就是想不到嘛!開一台車的步驟那麼多,怎麼可能一個一個試?不然你跟我說到底是我哪裡有問題嘛!"

車子一臉不屑:"我現在沒空,我忙著開冷氣!"

我完全不知該怎麼回答了:"你車都沒在動開什麼冷氣阿!冷氣很重要嗎?"

車子:"就是因為沒在動,所以車內溫度會昇得很快!所以更需要開冷氣阿!你都不知道我平常都是連這麼小的細節都會注意到!"

我說:"所以就說了,重點是在你不會動!!!!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先讓你動起來吧!"

車子:"這麼想動,你不會去買新車喔?反正我自己一台車也可以過得很好。"

我說:"可是我不想換車阿!我都已經開了你三四年了,我當初買你的時候還打算要開一輩子耶!"

車子已經不想講話了

我繼續說:"我就只是想要一台跟別人的車一樣。我踩了油門會前進,踩了煞車會停下來。轉方向盤的時候會轉彎,拉了手煞車我就可以安心回家的車。這樣有很難嗎?"

車子沉默許久,我也沒有話好講了。我們就這樣安靜了十幾分鐘。

最後車子自己發動了,他說:"算了,反正你就是要把錯都怪在我身上。好啦,我知道了。你去換一台車啦!語畢,他將我推出車外,揚長而去。

看著揚起的塵土,我只能暗自納悶:"自動駕駛這麼會開,怎麼讓我開就問題一堆.......難道是駕駛座沒辦法負荷我的重量嗎?"

2014/02/25

我們這樣溝通

小貓生氣了
她弓起背來尖叫
"Giiii!Giiiiiii!!"
貓媽媽皺皺眉頭不懂小貓為什麼生氣

小貓更生氣了
她背上的毛豎起來
"Gaaaa!Gaaaaaaa!!"
貓媽媽還是聽不懂

小貓咪深深吸了一口氣
"喵喵咪喵,喵喵咪喵~!"
貓媽媽終於聽懂了
原來是小貓咪想睡覺了
貓媽媽馬上帶小貓到柔軟的床上睡覺

*貓咪要說貓話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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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狗生氣了
他打滾尖叫
"Wuuuu!Wuuuuuuu!!"
狗媽媽皺皺眉頭不懂小狗為什麼生氣

小狗狗更生氣了
他露出牙齒
"Maaaa!Maaaaaaa!!"
狗媽媽還是聽不懂

小狗狗深深吸了一口氣
"汪汪嗚汪,汪汪嗚汪~!"
狗媽媽終於聽懂了
原來是小狗狗想出去玩
狗媽媽馬上幫他把後院紗門打開

*狗狗要說狗話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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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風恩生氣了
他踱著腳大聲尖叫
"Aaaaa!Aaaaaaaa!!"
風恩的爸爸媽媽皺皺眉頭不懂小風恩為什麼生氣

小風恩更生氣了
他不斷搖頭
"Naaaa!Naaaaaaa!!"
爸爸媽媽還是聽不懂

小風恩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肚子餓,我肚子餓~!"
爸爸媽媽終於聽懂了
原來是小風恩想吃飯了阿
爸爸媽媽馬上去準備晚餐喔

*人,要說人話唷*

2013/05/15

總統的劇本

*本文章為虛構情節,若與任何團體、人物及事件雷同,純屬剛好而已
幕僚:報告總統!因為菲律賓事件的緣故,現在民間已經掀起了一股反菲情結,現在已經有市場攤販告示不賣商品給菲籍人士。恐怕不久之後會掀起強烈的衝突!總統震驚:你說什麼?時間:5月11日,漁船事件發生兩日後總統: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有可能會演變成暴力衝突嗎?幕僚:我不能說一定會,但是有這樣的可能性。總統:如果發生這樣的事情,國際上的輿論恐怕反而會對台灣不利吧!幕僚:是,建請總統立即發表聲明,呼籲國人冷靜面對。總統:聲明是一定要發表,但...
幕僚:可能沒有效果,也許…我們必須做出一些別的動作…
幕僚看著總統,深鎖的眉頭擠不出一絲建議總統沉思一會,揮了揮手:我有辦法。呼籲冷靜的聲明我們先暫緩。今天晚上我們先照計畫,對菲律賓發表通牒令。幕僚:但是總統,這恐怕只會加深民眾更強烈的團結心吧!這樣對於衝突的預防並沒有實質的…
總統:沒錯,但是我深深了解台灣民眾的心理。我們必須要演一齣戲…
幕僚:演戲?總統:是的…你不要擔心,這部分我會自己處理。時間:5月12日下午幕僚衝進辦公室:總統!上午的默哀您數出秒數,現在全國人民都認為您沒有哀悼的誠意。總統:我知道,這就是我的劇本。幕僚疑惑:總統…您的意思是?總統:你不了解吧!沒關係,再過幾天我就會讓你知道了!幕僚:不!總統,我認為這樣下去您的處境會變得非常尷尬!昨晚的通牒令下了之後,菲方不但沒有任何回應,我剛剛還聽說白熙禮已經打算要先飛回國了。總統微微一笑:我問你吧!你想菲律賓他真的會對我們有正面回應嗎?幕僚:我相信是這樣的!總統:就我對國際情勢的瞭解,菲律賓一定會提出一中原則。你記不記得上是詐欺犯遣返中國的事件?幕僚:是!但是國際輿論不可能放過他們吧!這次可是一條人命啊!總統:不!剛好相反,菲律賓有美國在背後撐腰。如果他們會怕我們,或說是害怕國際輿論,他們就不會對我們的漁船開槍了。你想想我們兩國的軍力差距多大。幕僚:所以總統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得到他們的回覆嗎?那為什麼一開始還要這麼做?總統:你知道減弱憤怒的最好方式嗎?幕僚:當然是復仇啊!總統:錯!最好的方式就是轉移焦點!幕僚:轉移…焦點?總統眼睛定定地看著幕僚,幕僚似乎也了解了什麼端睨。幕僚:總統先生!莫非你要…
總統:先別說,我這裡有一篇襪子的文章,你明天幫我po到臉書和google+。幕僚看著總統的臉,難以置信地接過該篇文章。時間5月14日午間幕僚:總…總統。總統:什麼事?幕僚:美國國務院昨天的聲明,明顯地在為菲律賓護短。現在國人都難以接受,總統:是啊!我告訴過你的!幕僚:但是,再加上…
幕僚欲言又止。總統:再加上什麼?幕僚:再加上您昨天的水母論及襪子的文章。許多人都認為你對這件事的態度輕挑,在國際上又硬不起來!現在您的民調支持度越來越低!總統:這我已經預料到了!幕僚:但是總統!這樣下去不行啊!我猜到你是為了要轉移國人憤怒的焦點,但是這會影響到你在國人心中的地位啊!總統起身轉向窗戶:你說的我都明白…但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我當初接任總統,就是因為我熱愛這個國家啊!總統轉身低著頭,幕僚眼眶泛淚:但是總統!為什麼要犧牲您自己的威望呢?您現在的民調非常的低啊!總統抬起頭來,臉上留下一顆淚水:因為…因為我想得到諾貝爾和平獎!幕僚眼淚奪眶:總統~您…
總統:別再說了,你去跟外交部聯絡,叫他們告訴記者:政府現在也接受菲律賓的書面道歉。幕僚收起表情,拾回他的專業:是!總統!幕僚離開,總統看著窗外,眼淚越來越多:這樣一來…人民的怒氣,就會轉向政府和我了吧!我又…成功阻止了一個戰爭….